杭州姻缘最灵的寺庙,甄嬛传番外篇:宜修的死因并不简单,端妃一句话揭露端

书接上回,甄嬛听端妃说下一世还会与余莺儿再相遇,不禁忡然变色,骇然道:“娘娘此话当真?我下一世竟还会与她相遇?”

端妃沉静道:“当然。”

“那,娘娘可否告知,下一世她将会是‘我的什么人’?”

“不一定,若她对你的怨气不散,很可能会成为你的兄弟姐妹,或你的‘伪好友’——并设法再度伤害你,甚至,还有可能会化作你身边的一条狗。”

“一条狗?”

“是啊,倘若她下一世成了你喂养的一条狗,会趁你不备狠狠咬你一口,若你就此罢手,那么,你们之间的业债便可清了,从此以后,这条狗会对你忠心耿耿,不再心存怨恨。

可是,若你一怒之下杀了她,那么,你们之间的业债,便会转入下一世,并且怨恨更深。她会投胎成你的儿女,一直乖巧懂事,天资聪颖,受尽你的无限疼爱之后,便骤然夭亡,让你痛心疾首、肝胆俱裂。”

甄嬛闻听此言,不禁失声道:“怎么会有这种事?”

“所以,世人才说‘冤冤相报何时了,得饶人处且饶人’,这并非是宽恕他人,而是给自己‘了业’。况且,这一世,你与余莺儿也并非是无端相聚,亦是因业力纠缠,正所谓:‘无缘不聚,无债不来。’

此生与你相聚之人,无非有这几种,一来讨债,二来报恩,三来续缘……自然了,此生也会‘再造新业’或恶业或善业,此生还不完的,便再转入下一世。

1:嚣张跋扈惹人恨,趁人之危更欠抽,分明已成落水狗,何必再杀阶下囚?

甄嬛听罢这番话,不禁心中惴惴,便低下头,默默沉吟不语。半晌,方又抬起头,犹疑道:“姐姐,眼下妹妹心中也有个疑惑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
“你说吧。”

“姐姐也曾唆使小太监肃喜,去碎玉轩门口假意纵火,设局构陷华妃意欲谋害本宫,那姐姐有无恶业在身?”

“你说什么,肃喜?”

“是。娘娘不要误会,我没别的意思,也并非是质疑娘娘的品行。姐姐一向称病卧床、离群索居,既不参与争宠,亦不屑于钩心斗角,妹妹不明白,姐姐究竟是惧怕平添恶业、所以心怀慈悲;还是早已了然宿命因果,因此才会选择‘独善其身’?”

端妃听完这些话,垂下眼帘,默然一笑,徐徐道:“这两者有何不同?”见甄嬛仍是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,端妃略停顿了片刻,遂又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你真正想说的是:在这后宫之中,没有真正的‘菩萨’,无论是谁,只要能在后宫中生存下来的,手上或多或少都会沾点儿血,几乎没有谁可以独善其身。是这个意思么?”

“娘娘勿怪,我只是心中疑惑罢了。”

“无妨,你问得好。”

“娘娘不是也曾怨恨过华妃么?正因为心中存恨,所以才会借我与眉姐姐之手除掉华妃,如姐姐所言,‘冤冤相报何时了’?这又是否会成为娘娘此生的‘新恶业’?”

“你多虑了。我与华妃的恩怨,在此生结束时,便已了结了。”

“了结了?”

“是啊,虽然,我被她灌了‘红花汤’,以致终身不孕。可我知道,她也不过是被人利用而已,单凭这件事,我并没有深怨于她,而是怨恨皇帝与皇后。

然,令我忍无可忍的是,即便我已经喝下她的‘红花汤’,她依旧不依不饶,每每宫中有新宠怀孕,便气势汹汹来我宫里撒气,打砸辱骂,极尽刻毒。我知道,华妃嚣张跋扈,肆意欺凌他人,将来必不得善终,但凡是烂了果子,一定会自己从树上掉下来。彼时,我只需要轻轻摇一摇树干,她便会跌落尘埃。

只是,时机未到时,我并不会为了这样一个果子,来过度消耗我的能量和福泽,只需坐等她‘福德耗尽、恶贯满盈’时,再推波助澜、血洗前耻。”

“那娘娘与她的恩怨,便算是两清了么?”

“是的,我与她的恩怨虽深,此生已了。”

甄嬛幽幽叹息一声道:“终究是娘娘好肚量,换做我,就凭她对我的种种羞辱磋磨,我是断然不会轻易释怀的。”

“这又何苦呢?我与她并无杀身之仇。她虽害我终身不育,却并未置我于死地,因此,我虽授意肃喜假意纵火,却也只是点到为止,并不想真要了她的命……没想到的是,你居然很会把握机会,竟亲自纵火烧毁了碎玉轩,如此一来,她便是百口莫辩、在劫难逃了。”

“我不过是顺水推舟,成全了‘娘娘的心意’罢了。”

端妃微微一怔,旋即侧过脸来,打量了一眼甄嬛,肃然道:“成全‘我的心意’?难道妹妹不是‘在为自己报仇’?”

甄嬛笑了,道:“自然了,我们本就是心意相通、‘同仇敌忾’。”

端妃却摇头道:“依我看,年羹尧已死,她也被降为答应,即便活着,也不过苟延残喘罢了。何必非得要了她的性命呢?”

“那是皇上的旨意。咱们也无可奈何。”

“是么?据我所知,皇帝最初虽然下过赐死令,可事到临头又反悔了,待令小夏子去冷宫收回成命时,小夏子却发现——彼时的华妃却已血溅当场、撞壁而亡。难道妹妹对此事不知情?”

听到‘撞壁而亡’四个字,甄嬛不由得打了个冷战,当日惨烈的场面立刻浮现在脑海了,不禁心头一凛,忙测过脸去,闭口不言。

2:为除心头大患,竟可不择手段,利令智昏无良,不顾婴灵含怨。

端妃拿眼偷觑了一眼甄嬛,心知肚明,却也不点破,而是兀自端起面前的茶来,轻轻吹动水云,呷了一口。复又将茶盏慢慢放下。徐徐道:“还有一件事,令本宫至今尚觉于心不忍。”

甄嬛只得强打精神,笑问道:“不知娘娘所指何事?”

“你腹中那个——可怜的孩子。”

“娘娘居然还记着这件事?”

“当然,毕竟,那个孩子帮你除去了‘心腹大患’。只是,我没料到,你当真会舍得用自己的孩子去扳倒宜修。”

“不,不是的,姐姐有所不知,那个孩子本就先天不足,胎里羸弱,温太医说,那孩子即便不打下来,顶多也只能存活五个月。”

“我不懂医术,对此我无法评判,只是,那孩子自己‘没了’与‘被母亲扼杀’,结果是不一样的。你可知道,这样一来,这婴灵的怨气会有多大?那孩子会恨你生生世世,毕竟,是他的母亲要杀了他,而母亲是这个世上最该拼尽全力保护他的人——将心比心,他能不嗔恨么?”

“娘娘,实不相瞒。事过之后,我对此亦是深感负疚,自责不已,总觉得对不住那孩子。已经亲手给我那孩儿抄写了经文超度,希望他能早日解脱、离苦得乐。”

“帮他抄经超度,只是为了让自己安心,却无法让那个孩子安心。”端妃面无表情道。

“是。可是姐姐也知道,当年宜修是怎么对我的?几次三番算计于我,有道是‘有仇不报非君子’我岂能容忍?何况,姐姐不也是恨毒了她?”

“我虽也恨毒了她,却不会当真出手夺人性命。毕竟,在众多业障中,杀身害命的业障最重。是最难消弭化解的。这种怨恨,若此生难报,便会转入来世。妹妹何苦为了她——消耗自己来世的功德福报呢?”

“娘娘,我并没有取她性命,是她自己急火攻心,以至‘暴毙而亡’……”甄嬛强掩心中地惶惑不安,极力表现出‘气定神闲’道。

“呃,是么?”端妃转过脸来,眼睛眨也眼不眨地凝视着甄嬛,徐徐询问道。

甄嬛见端妃这样望着她,顿觉心虚不已,忙躲开端妃的目光,低下头,惴惴坦白道:“娘娘是如何知道的?彼时的景仁宫里,除了我与宜修外,再无旁人,也只有小允子跟随左右……”

端妃转过头来,默默注视着宫门外,良久才喃喃道:“妹妹不曾听闻——‘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’?”

要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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