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州寺庙门槛先跨哪只脚,民间故事:男子跪求奸夫,求他不要带着妻子,想什

"各位爷们儿,今儿个咱不讲关二爷单刀赴会,单说这西四牌楼底下,前儿个夜里可出了档子稀罕事儿!"说书人抿口酽茶,眼角皱纹里泛着油光,"更夫王二麻子打更路过豆腐坊,您猜怎么着?月光底下瞧见个黑影儿,跪在当街冲人磕头,脑门子都磕出血来了!"

茶碗盖子磕在碗沿上当啷响,满屋子抽气声里混着声嗤笑:"八成又是醉鬼耍酒疯。"

"醉鬼?"说书人一甩折扇,扇骨直指东边,"那黑影儿跪的可是个穿长衫的主儿!更夫凑近了一瞅,嚯!长衫里头裹着个穿红袄的小媳妇儿,俩人正往胡同深处去呢!"

"当家的,吃饭了。"金莲端着粗瓷碗出来,葱花味儿混着廉价香粉气。她腰肢扭得厉害,蓝布褂子下头露出截雪白脚脖子,惊得胡同口觅食的麻雀扑棱棱飞走。

王德发头也不抬:"今儿个李掌柜要三十个梆子,我得赶工。"木屑扎进指甲缝,他龇牙咧嘴地往外挑。

金莲把碗往石磨上一墩:"饿死鬼投胎啊?整日家就知道削那破木头!"汤汁溅出来,在青石板上洇出朵黄花。

王德发把梆子码在墙角,突然听见里屋传来声娇笑。那声音像猫爪子挠心尖儿,他手一抖,梆子"哗啦"全倒了。

"要死啊!"李掌柜算盘珠子敲得劈啪响,"毛手毛脚的,明儿个不用来了!"

王德发忙不迭赔不是,弯腰捡梆子时,余光瞥见绣花鞋尖从门帘底下探出来——正是金莲常穿的那双。

"当家的,"金莲突然开口,"东头王媒婆来说,她表侄在通州开绸缎庄,想娶个二房。"

王德发手一抖,粥勺撞在锅沿上:"咱不是说好等攒够钱……"

"攒钱?"金莲把螺子黛往桌上一拍,"你削十年梆子能买得起一匹绸子?人家可许了,进门就给我打对金镯子!"

门外忽然传来叩门声,李掌柜的声音带着笑:"王家娘子在家么?前儿个得的西洋香粉,想请娘子掌掌眼。"

这簪子他认得,去年金莲生辰,李掌柜送的就是这个。王德发攥着簪子浑身发抖,后槽牙咬得咯吱响。墙内忽然响起说话声,李掌柜的声音黏糊糊的:"小妖精,那憨货可算要休了你……"

"急什么,"金莲的笑声像掺了蜜的刀,"等他把休书按了手印,咱再……"

"道长,"王德发"扑通"跪下,把金簪子往老道面前一递,"求您给指条明路!"

老道眯眼瞅瞅簪子,又瞅瞅王德发青筋暴起的手背,突然掐指一算:"冤孽啊!这簪子浸过血,戴的人要遭反噬!"

王德发一激灵,老道的声音忽远忽近:"要想破局,今夜三更,你带着休书去同仁堂后门……"

"你疯了?"是金莲的尖叫,"那老道说你会被……"

"怕什么!"李掌柜的声音透着狠劲,"等那憨货按了手印,咱就远走高飞。他若敢声张,哼,城西乱葬岗多的是无主坟……"

王德发贴着墙根挪步,冷不防踩到块松动的砖。墙内突然寂静,他浑身血液瞬间凝固——有脚步声往墙根来了!

"着火啦!同仁堂走水啦!"老道边跑边喊,火把映得他脸膛通红,"李掌柜!你后院药库着啦!"

墙内顿时乱作一团,李掌柜的咒骂声混着金莲的哭喊。王德发趁乱摸到后门,却见门缝里塞着张纸条,字迹歪歪扭扭:"三更天,护城河。"

"王老弟,"李掌柜笑得像只,"听说你要休妻?这等美人儿,你舍得?"

王德发从牙缝里挤出话:"李掌柜若喜欢,只管……"

"痛快!"李掌柜灯笼往地上一撂,"这样,你写个契书,把金莲典给我三年。这期间你若反悔,可得赔双倍银子。"

河面突然刮起邪风,柳条抽在王德发脸上生疼。他正要开口,身后忽然响起金莲的哭声:"当家的,不能应啊!"

王德发盯着银票,忽然想起今早老道的话:"这簪子浸过血,戴的人要遭反噬。"他猛地抬头,却见李掌柜身后浮着团黑影,形如药碾子,正缓缓往他脖颈上缠)

"我应!"王德发突然跪下,脑门重重磕在青石板上,"只求李掌柜……别带金莲走,您想什么时候来……"

"当家的!"金莲突然挣开李掌柜的手,发髻散乱如疯妇,"你瞧他后襟!"

王德发眯眼望去,月光下李掌柜后襟处洇着团黑影,活像被药碾子碾出的汁水。那黑影突然蠕动,竟伸出条黏糊糊的触须,缠住李掌柜脖子。

"妖术!"王德发浑身一颤,想起老道的话。李掌柜却浑然不觉,只顾着从怀里掏契书:"签字画押,银票归你。"

河面忽然刮起阴风,柳条抽在契书上"啪"地作响。王德发盯着"典妻三年"四个字,耳边炸响老道的声音:"这簪子浸过血,戴的人要遭反噬!"

"我签!"王德发突然抓起契书,金莲尖叫着扑上来撕扯。李掌柜反手就是一巴掌,金莲跌坐在地,发间金簪"叮当"落地。

那簪子刚触地,河面突然沸腾般冒泡。黑影"倏"地钻出李掌柜后襟,化作团旋风卷向金簪。王德发眼疾手快,抄起块砖头砸过去。

"咔嚓"一声,簪子断成两截,黑影发出婴儿般的啼哭。李掌柜突然捂着脖子惨叫,只见他皮肤下凸起条条青筋,活像有蜈蚣在爬。

"报应啊!"护城河对岸突然亮起火光,老道举着火把狂奔而来,"这奸夫用邪术采补,如今遭反噬了!"

李掌柜扑通跪地,七窍渗出黑血。他后襟彻底撕裂,钻出只磨盘大的药碾子,碾槽里竟嵌着具女尸,面容与金莲有七分相似!

"莲儿!"王德发肝胆俱裂。那女尸突然睁眼,眼眶里爬出只蜈蚣,正要往金莲身上窜。老道甩出张符咒,蜈蚣"噗"地化作青烟。

"十八年前,你爹将你卖给李家配冥婚……"老道盯着金莲,从怀里掏出块发霉的庚帖,"他贪图李家银钱,竟用活人配死人!"

金莲踉跄后退,河面倒影里突然浮出张惨白的脸——正是庚帖上的新娘!那女鬼伸手要抓金莲,王德发抄起断簪扎进女鬼眉心。

"啊!"女鬼凄厉惨叫,黑影药碾子轰然炸裂。李掌柜瘫软在地,身下洇出滩腥臭的黑水,竟是融成了滩烂泥。

"那女尸……"金莲突然开口,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。

老道往火堆里撒把朱砂:"李家祖上是药农,因采到株千年灵芝发了横财。可他们不知,那灵芝长在古墓上,早被尸气浸透了。"

王德发攥着断簪,簪头并蒂莲沁出乌血:"所以李掌柜才会……"

"他修的采补术,专挑八字纯阴的女子下手。"老道突然掐住金莲手腕,"你这丫头,分明是至阳命格,怎会……"

金莲突然甩开老道,从怀里掏出块玉佩。玉佩裂成两半,里头渗出暗红血迹:"这是我娘临终前给的,说能保我平安。"

老道接过玉佩对着日头看,突然倒抽冷气:"这是天师镇魂玉!你娘可是赣南张家的人?"

话音未落,河面突然浮起层白霜。对岸传来叮叮当当的摇铃声,个戴斗笠的老妪拄着蛇头杖,踩着冰面走来。

"外祖母!"金莲扑过去,老妪蛇头杖往地上一顿,冰面裂开道缝隙,钻出只磨盘大的癞蛤蟆,背上趴着只金蟾。

老妪从怀里掏出本泛黄的册子,封皮用金线绣着"赣南张家秘术":"十八年前,我算到莲儿有死劫,特意将她与李家冥婚的庚帖调换。"

金莲如遭雷击,老妪抚着她发顶叹息:"你娘本是张家继承人,为保你周全,甘愿被逐出族谱。那玉佩里的血,是她以心头精血养的护身蛊。"

王德发突然想起什么,发疯似的往家跑。灶台底下,他挖出个铁匣子,里头躺着半块玉佩——正是金莲那块!

"当年我娘病重,有人送来这玉佩……"王德发捧着玉佩浑身发抖,匣底还压着张当票,当铺印鉴赫然是"李记"!

金莲站在城隍庙前,看着老道给女尸超度。王德发攥着休书,纸张边缘被他揉得稀碎。

"当家的。"金莲突然开口,"我要去趟赣南。"

王德发手一抖,休书飘飘落地。老妪从庙里走出,蛇头杖挑起休书:"签了这契书,你俩缘分便尽了。"

"不签!"王德发突然跪下,脑门重重磕在青石板上,"我王德发对天发誓,从今往后……"

"晚了。"金莲转身,泪珠砸在休书上,"那夜你若签了契书,此刻早被药碾子吞了魂魄。"

王德发如坠冰窟,老妪从袖中掏出面铜镜。镜中浮现出惊人画面:那夜他若签字,李掌柜便会将他的魂魄封入药碾,金莲则会被炼成活尸。

"你娘用命给你换来生机。"老妪将玉佩按在王德发心口,"这玉佩沾了你的血,从此你们命运相连。"

金莲突然踮脚,在王德发额头落下一吻。她眉心浮现出金蟾印记,与玉佩上的纹路渐渐重合。

"去赣南找我娘的师门。"金莲塞给王德发个布包,"里头有她留下的蛊经,你要学会控蛊,才能……"

话未说完,城隍庙突然地动山摇。老道惊慌失措:"不好!李掌柜养的蜈蚣王破封了!"

"当家的,小心瘴气!"金莲从树后闪出,发间金簪化作条小蛇,吐着信子驱散毒雾。

王德发抹了把汗,从竹篓里掏出本泛黄的《本草纲目》。书页间夹着片风干的灵芝,正是当年李家那株。

"到了。"金莲突然驻足。前方悬崖上,株通体血红的灵芝正在月光下舒展叶片,叶脉里流动着金芒。

王德发正要上前,脚下突然裂开道缝隙。无数蜈蚣从地底涌出,为首的蜈蚣王足有磨盘大,背甲上嵌着李掌柜的脸!

"莲儿小心!"王德发甩出青蟒,青蟒却突然调头,缠住金莲腰身往悬崖下拽。千钧一发之际,玉佩突然射出金光,将蜈蚣王钉在岩壁上。

金莲趁机咬破指尖,在灵芝根部画出血咒。灵芝突然绽放金光,将蜈蚣王烧成灰烬。王德发扑过去时,只见金莲倒在地上,心口插着半截金簪。

"当年……我娘就是用这簪子……"金莲咳出黑血,笑容却异常温柔,"现在……换我护你了……"

王德发抱着金莲嚎啕大哭,玉佩突然碎成齑粉。漫天星斗下,金莲化作无数金蝶,绕着灵芝跳起最后的圆舞曲。

有客人问起,汉子便指着墙上"医者仁心"的匾额:"这灵芝啊,是当年我娘子用命换来的。她总说,医者当存济世心,莫学那起子黑了心肝的。"

夜深人静时,汉子常对着灵芝独坐。月光下,灵芝叶脉里会浮现金莲的笑脸,耳边似乎还响着她最后的话:"当家的,要记得……咱行医的,头顶三尺有神明……"

这故事看似讲鬼魅魍魉,实则说的是人心。李掌柜贪图邪术,最终被反噬成滩烂泥;王德发虽懦弱,却因一念之差保住底线,终得善果。金莲母女两代人以命相护,彰显的是民间"善恶有报"的朴素信仰。

最耐人寻味的是那株灵芝。它本是无情草木,却因沾了人血,成了照见人心的明镜。王德发最后将其供在药铺,正是悟出"医者仁心"的真谛——行医问药,治的不仅是身病,更是人心。

如今再看那半截玉佩,裂痕处泛着金光,恰似金莲最后的笑容。这裂痕提醒着世人:完美无缺的从来不是宝物,而是那颗向善的心。纵使命运多舛,只要守住底线,终能破茧成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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