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州寺庙专用歌曲,民间故事:少女卖身资助情郎,情郎高中后另娶,少女:淫

"您听说了吗?南城门外柳家巷的春桃姑娘,昨儿个悬梁自尽了!"

茶馆里跑堂的小二神秘兮兮地凑在柜台前,油灯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。说书先生醒木一拍,惊得满堂茶客俱是一颤,铜壶嘴儿冒出的热气都跟着晃了晃。

"且慢!这春桃姑娘的旧事,可比那说书段子还曲折三分。"穿马褂的账房先生嘬着茶梗摇头,"五年前大寒夜,那姑娘裹着件破棉袄蹲在城隍庙门口,怀里揣着热腾腾的烙饼——哎,您说奇不奇?那饼是拿红纸包着的,纸角还沾着胭脂印子。"

茶客们支起耳朵,却见说书先生从袖中抖出张泛黄的纸笺,上头墨迹洇开成朵墨梅:"这是春桃临终前托人交给我的,诸位且看这八字批言——"

腊月里的北风卷着雪粒子抽人脸,春桃攥着新赎的簪子往家奔。簪头镶的米粒珍珠在灰扑扑的棉袄上折出一点光,晃得她心口发烫。

"桃儿!"胡同口探出张枯黄的脸,是王媒婆攥着红绸帕子招手,"赵家公子应了!他说今儿就派轿子来接!"

春桃踉跄着扶住砖墙,簪子勾住头发丝儿生疼。她想起三日前在青云楼,那个穿青衫的书生捧着她的卖身契,指节捏得发白:"桃儿,待我春闱得中,必八抬大轿迎你过门。"

"姑娘!"丫鬟翠喜气喘吁吁追上来,"太太请您去佛堂说话。"

佛堂供的送子观音金漆都剥落了,春桃娘枯坐在蒲团上,膝头躺着个面色青紫的男婴。

"你弟弟的病……"老太太颤巍巍解开襟扣,掏出当票和药方子,"当铺王掌柜说,再拿不出五两银子,就把咱家房契收了去。"

春桃盯着药方子底下压着的半块玉佩,青玉蟠螭纹,正是那书生贴身戴了三年的。她想起昨夜书生伏在她膝头哭,说老家遭了蝗灾,连进京赶考的盘缠都是借的。

"娘,我应了赵家。"她突然抓起剪子铰断长发,"但您得让我见那书生最后一面。"

春桃望着他绯袍上的鹭鸶补子,想起自己梳拢那夜染红的帕子。窗外忽然炸响惊雷,震得窗棂簌簌落灰。

"这位是吏部刘大人家的千金。"书生扯过身后穿织金裙的姑娘,"圣上赐婚,我……我也是身不由己……"

春桃盯着姑娘云锦袖口露出的翡翠镯子,那抹翠色扎得她眼眶生疼。三年前她当掉陪嫁的玉镯,只换来二十两纹银。

"恭喜大人。"她突然笑起来,从怀里掏出半块玉佩,"物归原主罢。"

玉佩落地时溅起的水花,原是她藏在袖中的合卺酒。书生慌忙去捡,却见酒渍在青砖上蜿蜒成个"囚"字。

城隍庙前支起白幡,春桃娘跪在功德箱前磕头:"求神君明示,小儿夜夜啼哭不止……"

"老太太请起。"个穿灰布道袍的老道捻须沉吟,"令嫒可是与有妇之夫……"

"没有的事!"春桃突然从香案底下钻出来,发间还沾着蛛网,"道长休要信口雌黄!"

老道盯着她腕间淤青,突然解下腰间葫芦:"此乃陈年艾草灰,姑娘若遇着邪祟……"

春桃夺过葫芦就跑,没听见老道后半句:"……切记不可近水啊。"

赵府后巷飘出股子焦糊味,春桃挎着食盒贴着墙根走。忽然听见墙头传来婴孩啼哭,她搭人梯翻进去,却见个锦衣少妇正在烧纸钱。

"姐姐这是……"春桃盯着火盆里金锁片上的"长命百岁"字样。

少妇抬头,竟是当年青云楼那位刘小姐。她扯开衣襟,肚腹上紫红的妊娠纹像蜈蚣爬满肚皮:"妹妹可知,这宅子底下埋着多少未足月的婴灵?"

春桃攥着老道给的葫芦,蹲在护城河边。月光在水面铺成条银路,恍惚间她看见当年书生披着红绸迎亲,轿子里却坐着刘小姐狰狞的笑脸。

"淫富生灾……"她喃喃念着老道给的符箓,"道长说赵家祖宅有……"

水鬼的枯手突然破水而出,春桃尖叫着后退,却踩住块青苔。葫芦滚进河里,符箓上的朱砂瞬间溶成血水。

茶楼外忽然传来丧钟,说书先生抖着纸笺的手一顿:"诸位可知,那春桃姑娘临死前,在梁上系的是条红绸子——正是当年赎身时,那书生亲手给她披的盖头!"

满堂茶客俱是一惊,却见账房先生突然站起,袖口闪过半截青玉蟠螭纹。

"更奇的是,"他压低嗓子,"今儿五更天,赵府后巷飘出股子檀香味,有人瞧见个穿官靴的影子,在烧堆纸扎的童男童女……"

城隍庙的铜钟自鸣三响,守夜的老更夫吓得尿了裤子。月光底下,春桃的牌位突然渗出朱砂泪,供桌前的油灯爆出朵绿火。

"来了。"

灰袍老道挎着桃木剑踏进庙门,剑穗上坠着的铜铃叮叮当当。他往功德箱里撒了把糯米,转身对住持和尚作揖:"烦请大师诵《往生咒》,超度冤魂。"

住持的念珠突然崩断,十八颗檀木珠子滚落青砖,每颗珠子上都沁出暗红血点。

刘小姐对镜描眉,铜镜里忽然映出张青白的脸。她尖叫着摔碎菱花镜,玻璃碴子里跳出团黑气,绕着房梁结成个"囚"字。

"老爷!老爷!"妾室们哭喊着挤在廊下,赵公子的书房门窗紧闭,却传出阵阵腐肉臭气。有胆大的丫鬟扒着门缝望,只见书生模样的官员正对着空气作揖,官袍下摆爬满蛆虫。

"桃儿……桃儿我错了……"赵公子突然扯开衣襟,胸口的朱砂胎记竟变成个血窟窿,里头钻出千百只火蚁。

春桃的魂儿在槐树底下徘徊,腕间还系着当年那条红绸。老道掐指一算:"姑娘且看这赵家宅院,像不像口倒扣的棺材?"

春桃飘至半空俯瞰,果见青砖灰瓦组成个巨大的"凶"字。更骇人的是,每扇雕花窗都像只哭红的眼睛,正往外渗着黑血。

"他们占了龙脉地气,却不行善积德。"老道甩出五帝钱,铜钱落地组成个"劫"字,"今夜子时,必有血光。"

更鼓刚敲过三声,刘小姐房里的琉璃灯突然炸开。她挺着六个月身孕的肚子,看见春桃浑身湿淋淋地站在床前,发梢滴落的不是水,而是护城河泛着腥气的绿水。

"你的孩子……"春桃的指甲暴长三寸,"也该尝尝我弟弟受过的苦。"

刘小姐惨叫一声,肚皮突然裂开,钻出条青鳞大蛇。那蛇口吐人言:"当年你灌我堕胎药时,可想过有今日?"

赵府燃起冲天大火,火舌舔舐着"状元及第"的匾额。春桃看见那负心书生跪在火场里,怀里抱着具焦黑的童尸,正是他三年前为求仕途献祭的亲生子。

"桃儿!"书生伸手抓向虚空,"我知错了!你回来……"

春桃的魂体突然透明,她最后望了眼燃烧的宅院,转身飘向护城河的银光。那里,无数个溺婴的魂儿正等着她,带她去该去的地方。

三年后,城隍庙前竖起座新碑,刻着"节烈祠"三个鎏金大字。说书先生拍着惊木道:"列位看官有所不知,那赵家宅院如今成了义塾,教书先生是个跛脚的秀才,每日里给贫民子弟讲《列女传》。有人说他眉眼像极了当年的状元郎,只是左脸上多了道疤——像极了火燎的印记。"

茶楼角落里,个穿灰布衫的老道听着书,往茶碗里撒了把艾草灰。碗底沉淀的,正是当年春桃当掉的珍珠簪子。

善恶之报,如影随形。春桃以清白之身换得书生功名,却遭背弃;赵家以权势欺人,终遭反噬。这故事里,红绸是信物也是枷锁,河水是生路也是归途。当世人追逐浮华如扑火灯蛾,可曾想过那火是暖是烫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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