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州超度怎么收费,两儿子分家后虐待老娘,女儿说:想让孝顺娘您听我的

老槐树抽新芽那年,王李氏头七的纸钱灰还绕在梁上打转。

村东头刘瞎子敲着铜锣唱孝歌,调子拐了十八道弯:"大郎二郎跪灵前,老娘咽气闭双眼。

生前一碗稀粥汤,死后金山银山满——"

"瞎咧咧啥!

王家长媳抡着烧火棍冲出来,"再敢编排我男人,撕烂你的臭嘴!

刘瞎子竹杖点地,铜锣震得房梁簌簌落灰:"俺这双招子虽瞎,心可亮堂着哩。

你们兄弟俩分家那日,把老娘当破布头似的扯来扯去,当真是连村口流浪狗都不如!

王老太太攥着分家单的手指青筋暴起,纸页上歪扭的"兄弟均分"四个字洇着黑墨。

大郎二郎蹲在门槛上抽旱烟,烟锅里的火星子噼啪炸响。

"娘,您跟俺住东屋。

大郎磕了磕烟灰,"可咱说好,粮食各吃各的。

"凭啥?

二郎吐着烟圈,"俺家五口子张嘴,你家才三口!

"老三家四口呢!

"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!

两兄弟正吵得脸红脖子粗,灶房突然传来"哐当"一声。

王老太太颤巍巍端着裂成两半的粗瓷碗,米汤顺着指缝往下滴:"都别争了,俺去村西头老磨坊将就……"

王李氏的棺材板突然"咚咚"作响,守灵的两只芦花鸡扑棱着飞上房梁。

大郎媳妇尖叫着晕过去,二郎家的皮小子缩在供桌底下尿了裤子。

"都闪开!

王家三妹挎着竹篮挤进灵堂,篮里新摘的野菊花还沾着露水。

她抓起供桌上的酒壶就泼,酒液淋在棺材板上滋滋作响:"娘,您最疼俺,咋舍得走这么早?

三妹蹲在磨坊漏雨的屋檐下,给老娘梳头。

月光把老太太的银发染成霜色,发间藏着几粒麦糠。

三妮啊,"老太太攥着闺女的手,"你哥他们……也不容易。

"不容易个屁!

三妹突然暴起,惊飞了梁上的燕子,"他们昨儿把您铺的草垫子都抢去喂驴了!

灵堂里,三妹突然掏出个小瓷瓶:"想让俺娘瞑目,你们得把这碗'听话水'喝了。

"啥玩意儿?

大郎蹦起来,"想毒死俺?

"这是俺在后山仙人洞求的灵水。

三妹拔开瓶塞,液体泛着诡异的蓝,"喝了它,往后七天说的话都是真心话。

三妹举着火把闯进东屋,火苗映得两张分家单忽明忽暗。

大哥二哥,"她火把往地上一戳,"你们真觉得分匀了?

"咋没分匀?

大郎摸着新分的铜锁,"这锁头还是俺让着老二哩。

"那娘的心呢?

三妹突然揪住大郎衣领,"你们把娘的心肝肺都扯烂啦!

大郎盯着瓷瓶直咽唾沫,二郎突然抢过瓶子:"俺喝!

要是敢说半句假话,天打五雷轰!

清水入喉的刹那,二郎突然掐住自己脖子:"娘……俺错了……俺把您的袄子偷给相好的了……"

"该俺了!

大郎夺过瓷瓶灌下去,转眼跪在棺材前捶胸顿足:"俺昧着良心多分了两升麦子!

俺媳妇还往娘粥里掺猪食!

王老太太蜷在磨坊草堆里,雨水顺着瓦缝浇在空米缸上。

三妹浑身湿透冲进来,怀里抱着热腾腾的野菜团子:"娘,俺把彩礼钱给您偷出来了!

"造孽啊……"老太太摸着闺女的湿发,"你婆家知道了要打死你的……"

"让他们打!

三妹把团子塞进老娘手里,"俺宁可被休,也不能看您饿死!

灵堂里,刘瞎子突然摸进门槛:"王三妹,这'听话水'还有不?

给俺也来点!

三妹冷笑一声:"您倒是会顺水推舟。

她突然转身对着棺材朗声道:"娘,您看见了吧?

这世道连瞎子都学会装神弄鬼了!

棺材板突然"咔嚓"裂开细纹,供桌上的长明灯呼地窜起三尺高。

大郎二郎吓得连滚带爬,三妹却径直走到棺材头,轻轻掀起盖尸布。

月光透过瓦缝照在老太太脸上,嘴角竟噙着丝笑意。

三妹突然掏出火折子:"娘,俺给您暖暖身子。

火苗瞬间点燃了寿衣下摆。

"三妮你疯了!

众人尖叫着扑火,却见火焰里飘出张泛黄的纸页——正是三年前那张分家单,字迹在火光中扭曲成"兄弟均分"四个血字。

月光从残破的窗棂斜切进来,照在供桌上蒙尘的三清像。

王三妹跪在蒲团上,手里的三炷香燃得忽明忽暗。

道观梁上吊着个褪色的红绸布,隐约可见"敕建城隍庙"几个金字。

"列位神明在上,"三妹往火盆里扔着纸钱,"俺娘在阳间受得苦,您老人家可都瞧见了?

纸灰打着旋儿往房梁上窜,突然聚成个白胡子老头的模样。

"三妮啊,"纸灰老头开口说话,"你往那香炉底下摸摸。

三妹手指刚触到香炉底座,整尊铜炉突然"咔嗒"转了个圈。

露出个暗格,里头躺着本泛黄的《玉枢宝经》,封皮上画着钟馗踏鬼图,朱砂画的符箓在月光下泛着幽光。

三妹浑身湿透冲进磨坊,怀里野菜团子还冒着热气。

老太太蜷在草堆里咳嗽,漏雨的屋顶在地下砸出个小水洼。

三妹突然盯着水洼里的倒影——老娘印堂发黑,竟有团阴云笼罩!

"娘!

她撕下半截衣襟,"这符箓您贴身带着,能挡煞气。

老太太摸着缝在袄子内里的黄符,眼泪把符纸都打湿了。

大郎二郎还在棺材前磕头如捣蒜,三妹突然抄起火盆里的铁钳。

钳尖在供桌上划出火星子:"你们可知咱娘咽气前,手里攥着啥?

众人凑近棺材头,只见王李氏枯瘦的手心里,躺着半片碎裂的铜镜。

镜面上朱砂画着钟馗像,正是道观暗格里那本经书封皮上的图案!

"这是俺在城隍庙求的护身镜。

三妹用铁钳夹起铜镜,"你们抢娘铺盖那天,这镜子就裂了。

她突然把镜子往供桌上一摔,碎片里竟渗出黑血般的液体!

大郎媳妇躲在屏风后头,手里攥着分家单。

她突然瞥见三妹往老太太茶碗里弹了弹指甲,碗里泛起层诡异的蓝光。

当晚老太太就发起高烧,嘴里念叨着"城隍爷显灵"。

"那水……"大郎媳妇突然在灵堂尖叫,"三妹给娘喝的是符水!

三妹跪在经书前,手指蘸着香灰在青砖上画符。

画到第三笔时,窗外突然传来乌鸦的凄厉叫声。

她起身推开吱呀作响的庙门,月光下站着个穿黑袍的阴差,锁链拖地发出"哗啦"声。

"王三妹,"阴差掀开斗笠,露出张青面獠牙的脸,"城隍爷有令,着你子时三刻拘魂。

三妹突然笑起来:"阴差大哥,您锁链上挂的可是俺两个哥哥的魂儿?

她手指往供桌上一指,众人这才看见,那锁链竟直直穿过大郎二郎的膝盖!

刘瞎子突然摸进门槛:"王三妹,你往那棺材底下瞧瞧。

众人七手八脚掀开棺材板,只见王李氏尸身下压着本账册,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记着:某月某日,大郎偷麦三升;某月某日,二郎抢袄一件……

"这是阴司的善恶簿!

三妹突然抄起账册,"你们当老娘真糊涂?

她夜夜托梦给城隍爷,笔笔账都记着呢!

三妹蹲在磨坊外头,往老太太粥碗里滴了滴血。

月光下她的影子突然分成两个,另一个影子竟穿着道袍,手持拂尘往粥碗上画了道符。

老太太喝粥时,碗底隐约现出"敕令"二字。

大郎突然扯开衣襟,肚皮上浮现个黑手印:"俺昨儿梦见个穿黑袍的,往俺心口盖了个戳!

二郎跟着掀开裤腿,小腿上青紫的手印足有碗口大。

三妹突然掏出个小铜铃,摇得满屋叮当响:"子时已到,该送阴司查账了!

大郎二郎突然双目翻白,喉咙里发出乌鸦般的怪叫,竟跟着铜铃声跳起大神!

村口老槐树突然剧烈摇晃,树皮上浮现出无数人脸。

刘瞎子竹杖点地:"快看!

这是阴司在审案!

果然,树皮上现出大郎二郎跪着的虚影,旁边站着穿道袍的三妹,正往他们天灵盖上贴符!

三妹合上经书,香炉里的香灰突然凝成个老头模样:"三妮啊,这《玉枢宝经》可传不得外人。

三妹往火盆里扔了把纸钱:"俺娘在天之灵瞧着,该传的都传了。

血红的"兄弟均分"四个字突然扭曲,变成"善恶有报"。

供桌上的长明灯呼地窜起,照亮了三妹嘴角的冷笑——那笑容竟与城隍庙里的钟馗像如出一辙!

月光把残碑照得惨白,三妹攥着铜铃在坟堆里穿梭。

她腰间别着七枚铜钱剑,背上纹着钟馗踏鬼图,每走一步,坟头的磷火就灭一簇。

"王三妹!

穿黑袍的阴差突然从坟头坐起来,"城隍爷有令,这僵尸王吞了你娘魂魄,须得用茅山术超度!

三妹咬破指尖往铜铃上抹血:"俺娘咽气那夜,俺在她手心画了道保命符。

这僵尸王敢吞俺娘魂魄,定是有人给它开了阴门!

她突然摇响铜铃,铃声震得坟头土簌簌往下掉。

大郎媳妇往老太太粥碗里弹了弹指甲,碗底突然浮起张人脸。

人脸有七分像村西头跳大神的刘神婆,嘴角挂着阴笑:"这符水下去,你老婆子就能见着阎王爷啦!

三妹突然抄起供桌上的酒壶,往僵尸王头上浇淋:"俺这酒里泡着七七四十九颗朱砂,够你超度往生!

僵尸王青面獠牙,指甲暴长三尺,喉咙里发出老娘的声音:"三妮啊……给娘留条活路……"

"俺娘早让你害死了!

三妹甩出铜钱剑,七枚铜钱叮叮当当嵌进僵尸王天灵盖。

剑柄一震,僵尸王突然瘫软在地,露出后背插着的黄符——正是分家单上的"兄弟均分"!

三妹跪在神像前,手里攥着半片铜镜:"钟馗祖师在上,俺娘魂魄被囚在阴山背后,求祖师指点迷津。

神像突然睁眼,殿外飞进只黑乌鸦,叼着张泛黄的符纸落在三妹手心。

三妹展开符纸,上面画着九曲黄河阵。

她咬破舌尖往阵眼里喷血:"天荡荡,地荡荡,阴司小鬼遭殃殃!

血珠落地成河,把僵尸王围在当中。

河水突然沸腾,浮出无数哭丧的脸——都是被僵尸王害死的冤魂!

刘瞎子突然摸进门槛:"王三妹,你往那棺材底下瞧瞧。

众人掀开棺材板,只见王李氏尸身下压着个布娃娃,上面插着七根银针!

"这是钉魂咒!

三妹抄起布娃娃,"俺娘咽气前,有人在她床头埋了这咒。

她魂魄被钉在尸身里,才招得僵尸王来吞!

她突然扯开布娃娃肚子,掉出个玉坠——正是大郎脖子上的传家宝!

三妹浑身湿透冲进磨坊,老太太蜷在草堆里发抖。

她突然瞥见梁上吊着个红布包,里头装着分家单和半块玉坠。

玉坠上刻着"阴山派"三个小字,正是刘神婆的门派印记!

三妹摇响铜铃,僵尸王突然暴起,利爪直取她咽喉。

三妹却迎着利爪冲上去,反手把铜钱剑插进僵尸王心口:"俺早算到你今夜要来!

她突然扯开衣领,露出胸口纹的钟馗像——那像竟与城隍庙神像一般无二!

村口老槐树剧烈摇晃,树皮上浮现出刘神婆的脸。

她披头散发,手里攥着分家单:"王三妹,你坏我好事!

三妹突然掏出铜镜往树上一照,刘神婆的脸滋滋冒烟:"这照妖镜照你三魂七魄,够你形神俱灭!

三妹合上经书,香炉里的香灰突然凝成钟馗模样:"三妮啊,这茅山术可传不得外人。

三妹往火盆里扔了把纸钱:"俺娘在天之灵瞧着,该传的都传了。

三妹背起老娘的尸身往村外走,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影子突然分成两个,另一个穿着道袍,手持拂尘往村庄洒符纸。

符纸落地成河,把村庄围成个巨大的八卦阵。

"钟馗在此,百无禁忌!

三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,惊飞了满山乌鸦。

她背后的钟馗像突然活过来,挥着宝剑斩向阴山方向——那里,刘神婆的惨叫声震得山体滑坡,露出个黑洞洞的阴司入口。

  • 关注微信

猜你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