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杭州寺庙养老机构,民间故事:恶霸抢亲,女子“贪财”不怒反喜,她说终于等

"一、二、三——起轿!"

震天的唢呐声里,八个壮汉抬着朱漆轿子刚转过槐树胡同,迎面就撞上一队黑马。马上人个个袒胸露臂,胳膊上刺着青狼头,当先那骑客甩着马鞭狞笑:"周老爷看上的人,也配坐红轿子?"

轿帘忽地掀开,新娘子自己掀开头盖。看热闹的街坊倒抽冷气——这凤冠霞帔的新嫁娘,竟生着张雪洞般的脸子,眉梢吊着三分妖气。最奇是那双眼,左眼琥珀色,右眼琉璃色,活脱像戏文里的九尾狐仙。

"周霸天?"她红唇一勾,腕上金镯撞得叮当作响,"可算把您盼来了。"

三日前,城隍庙后巷。

李秀才攥着褪色婚书,手指抖得纸页哗啦响:"周家送来的聘雁是铁铸的,聘礼是纸钱,这分明是要结阴亲啊!"

案前女子正对镜描眉,铜镜里映出她异色双眸:"阴亲又如何?周家有座金库,够买八百车纸钱。"她将胭脂洇开在唇上,艳得能滴出血,"我娘等钱抓药呢。"

李秀才急得跺脚:"可周家少爷上月就咽气了!你嫁过去……"

"死人才好。"铜镜里的笑脸突然阴森,"活人会坏我大事。"

当夜三更天,女子独坐闺房。月光从窗棂渗进来,在她腕上凝成一圈青光。案头供着半块残玉,纹路像极了阴阳太极图。她忽然将玉贴在心口,异色瞳孔泛起涟漪:"五百年了,终于等到周家血脉。"

窗外槐树枝无风自动,抖落几片叶子。叶子落地即燃,化作青焰,嗖地钻进玉佩缝隙。

抢亲当日,周霸天骑在马上狞笑:"小娘子,跟爷回宅子享福吧!"他额角有道青痕,活似被鞭子抽出来的。

"等等。"新娘突然伸手,指尖拂过恶霸额角,"您这疤……"

周霸天浑身剧震,胯下黑马长嘶着人立而起。围观人群惊呼着后退,却见那女子已轻飘飘落在马背上,异色双瞳闪着妖异的光:"让我猜猜,七月十四子夜,您是不是见过穿嫁衣的女鬼?"

街道骤然阴冷,不知何处飘来纸钱。周霸天瞳孔收缩,马鞭当啷落地:"你……怎知道?"

"因为那女鬼,"女子突然凑近他耳畔,"就是我娘啊。"她舌底弹出枚朱砂痣,周霸天额头的青痕应声而裂,飘出缕青烟。

人群炸开了锅。李秀才从人堆里挤出来,举着桃木剑直抖:"妖……妖怪!"

女子回眸一笑,百媚千娇:"现在信我是贪财救母了?"她袖中滑出半块残玉,与李秀才颈间玉佩严丝合缝,"表哥,当年你摔碎传家宝,可想过有今日?"

残玉合并刹那,天际滚过闷雷。周霸天突然扯开衣襟,露出爬满胸口的狼头刺青,那些青狼竟活过来般龇牙咧嘴。

"不好!"女子脸色骤变,"他早被狼妖附身了!"

话未落音,周霸天已变成三丈高的青面巨狼,利爪扫倒半条街。巨狼口中喷出腥风:"好个道行深厚的狐仙,等的就是你!"

女子被气浪掀翻,凤冠滚落。李秀才扑过去挡在她身前,结巴着念咒:"天……天地玄宗,万炁本根……"

"躲开!"女子甩出红盖头,化作火网罩住狼妖。她咬破指尖在残玉上画符,鲜血渗进玉纹竟凝成北斗七星。狼妖凄厉长嚎中,东方泛起鱼肚白。

晨钟撞破浓雾时,狼妖化作青烟遁入地缝。女子踉跄着扶住槐树,腕上金镯突然碎裂,掉出张泛黄的契纸——正是周家祖传金库的房契。

"现在怎么办?"李秀才捡起契纸,突然指着契纸背面,"这印章……是道观的符号!"

女子夺过契纸,异色瞳孔猛地收缩。印章上赫然刻着"崂山太清宫"五个小篆,边缘还有道诡异的爪痕。晨风中飘来檀香味,混着血腥气。

"咱们被设计了。"她望着狼妖消失的方向冷笑,"这出戏,才刚开锣呢。"槐树洞里突然钻出只白狐,叼走她掉落的耳坠。

三日后,城隍庙。

老道士抚摸着供桌上的残玉,皱纹里渗出血珠:"五百年前,周家用九尾狐血炼成阴阳佩。如今狐仙现世,狼妖作祟,怕是要应了那句'群魔乱舞,太极重光'……"

窗外飘进半张烧毁的纸钱,落在卦象上。老道士猛然喷血,卦象显出"否"卦,上九爻泛着青光。

七、八、九——击磬声里,老道士的血珠子啪嗒啪嗒砸在龟甲上。白狐蹲在梁上,琉璃眼映着卦象里的青光,尾巴尖儿轻轻扫过残玉。

"爷们儿,这卦象可忒邪性。"李秀才凑近卦摊,鼻尖儿沁出细汗,"上九爻带煞,怕是要有血光之灾。"

老道士突然睁开浊眼,左眼竟也泛着琥珀色:"狐仙呐,您这耳坠子……"他颤巍巍指向梁上白狐,"可是从周宅地窖里带出来的?"

白狐纵身跃下,叼着的耳坠子缀着粒红珊瑚。狐仙接过细看,珊瑚珠里竟封着缕黑气,形似蜷缩的狼蛛。

"狼妖的魂儿!"她指甲暴长,唰地划开珊瑚珠。黑气刚窜出来,老道士的拂尘已兜头罩下,朱砂符纸燃成火网。

"周家祖上是崂山弃徒。"老道士咳着血沫子,"当年偷走镇观之宝阴阳佩,用狐血炼成邪器。如今狼妖作祟,怕是要借周家血脉……"他话没说完,门外突然冲进来个疯婆子。

"彩云!"李秀才惊呼,"您不是被周霸天……"

疯婆子散着头发,怀里紧搂着个褪色的布老虎。老道士瞳孔骤缩:"阴阳佩的阳气!"他扯开疯婆子衣襟,心口赫然印着半块玉佩形状的胎记。

十五年前,崂山后崖。

小道士周明德跪在雪地里,怀里抱着染血的襁褓:"师父,这女婴……"

"孽障!"紫袍道长甩出拂尘,抽得他嘴角流血,"偷练双修术,竟与狐妖生下孽种。速将这孽障投入炼魂炉!"

周明德突然暴起,夺过拂尘勒住道长脖颈:"既如此,徒弟便送您老人家上路!"雪地里炸开金光,阴阳佩从道长怀中跌落,正巧嵌进女婴心口。

"明德是我师兄。"老道士抚着疯婆子额头的胎记,"当年他杀师叛逃,阴阳佩却认这女婴为主。周家追杀他们十五年……"他指向狐仙,"而你就是那狐妖遗孤。"

狐仙异色瞳孔闪动,腕间金镯突然化作利齿咬住她手腕。李秀才抄起砚台砸碎金镯,露出里面刻着"周"字的金箔:"周霸天是你亲爹!"

窗外炸响惊雷,供桌上的残玉突然悬浮空中,与疯婆子心口的胎记共鸣。白狐长啸着撞碎窗棂,月光里现出九条狐尾。

"要变天了。"老道士咬破舌尖,血珠子喷在龟甲上,"周家祠堂的镇魂钉……"

话音未落,地底传来闷响。供桌裂成两半,露出下面暗格里的铜匣。狐仙刚打开匣子,周霸天的狞笑声已灌进耳朵:"好女儿,找爹爹的宝贝呢?"

祠堂大门轰然洞开,周霸天骑着黑马闯进来,浑身刺青活过来般蠕动。他额头的青痕裂成蛛网状,里面钻出上百只火红色蜘蛛。

"当年你娘用狐火焚了炼魂炉,"周霸天扯开胸膛,露出爬满蜘蛛的心脏,"却把阴阳佩的阳气封在你体内。今日合该物归原主!"

狐仙将铜匣里的铜镜摔碎,镜面映出周霸天身后飘着个紫袍虚影。老道士的拂尘突然缠住她脚踝:"别上当!那是明德师兄的怨灵!"

(正邪对决)

李秀才抄起供桌当盾牌,疯婆子举着布老虎胡乱挥舞。白狐的狐尾扫过之处,火蜘蛛纷纷爆成血雾。狐仙咬破手指在空中画符,异色双瞳射出金银光束。

"孽种!"周霸天抽出脊梁里的铁鞭,竟是半截镇魂钉,"当年你娘为保你,自愿被钉在崂山崖……"

狐仙动作突然凝滞。周霸天趁机挥鞭,铁鞭却停在疯婆子额前。疯婆子突然不疯了,琉璃眼映着周霸天身后的紫袍人:"明德,你当真要灭口?"

紫袍虚影剧烈颤动,周霸天发出非人惨叫。疯婆子趁机扯下他颈间玉佩,阴阳佩合璧刹那,整个祠堂泛起金光。

"当年明德师兄为护女儿,将自身三魂封入阴阳佩。"老道士盘腿打坐,念珠串起金光,"如今该是超度的时候了。"

狐仙却将玉佩按在疯婆子心口:"娘,您忍辱负重十五年……"她突然转头对周霸天狞笑,"多谢您用镇魂钉替我娘续命!"

东方既白时,周霸天化作青烟。阴阳佩悬在半空,映出崂山崖底的万丈深渊。老道士突然圆睁双眼:"快看玉佩!"

玉佩里浮出个紫袍人虚影,正对着狐仙作揖。疯婆子突然开口:"我儿,崂山观主明日就到……"她话音未落,白狐突然撞碎窗户,嘴里叼着半张人皮。

李秀才抖开人皮,上面画着崂山全景,后山崖处标着血红箭头。狐仙瞳孔骤缩,箭头正指着阴阳佩坠落的位置。

"咱们中计了。"她攥紧铜镜碎片,"真正的炼魂炉……"晨雾中传来铜铃声,八抬大轿停在庙门口,轿帘上绣着太极图案。

轿子里走出个戴面具的道人,手持铜铃绕着祠堂走罡步:"周明德,你女儿回来啦。"他摇响铜铃,地面裂开大缝,阴阳佩唰地坠向深渊。

狐仙纵身跃入裂缝,白狐哀鸣着咬住她衣角。最后时刻,她听见老道士的嘶吼:"斩三尸,度雷劫!"

深渊里炸开金光,阴阳佩化作金乌银蟾。狐仙额间浮出莲花印记,九条狐尾缠住下坠的铜镜。镜面映出崂山观主惊恐的脸,他面具下竟藏着和周霸天相同的青痕。

(终章悬念)

"原来你才是……"狐仙的笑声混着雷鸣,"好一场请君入瓮!"她周身泛起黑白二气,化作阴阳太极图封住裂缝。

观主铜铃炸碎,轿夫们露出狼头刺青。狐仙将铜镜抛向李秀才:"带着我娘去城隍庙,铜镜可照妖……"她话音未落,白狐突然化作少女,抱着布老虎冲向观主。

"不!"李秀才伸手去抓,只扯下半幅衣袖。布老虎落地时,观主已化作青烟,地上留着半块烧焦的阴阳佩。

晨雾中飘来檀香味,混着血腥气。老道士跪在裂缝边,念珠一颗颗碎裂:"五百年轮回……终究是来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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